省思過往,向陽而生,這部劇里有人民追求美好生活的勇敢實踐

2019-08-26 02:20 264

2019年8月24日刊 | 總第1878期

許多觀眾印象中的獻禮劇,或是有關家國天下的宏大敘事,或是關于軍隊戰爭的熱血題材,或是講述社會建設的艱苦奮斗。在此之中,即將于8月26日在湖南衛視播出的《遇見幸福》,把家國情懷融入柴米油鹽,也因此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氣質。

由唐麗君擔任制作人,夢繼擔任導演,王蕓等編劇,蔣欣、李光潔領銜主演,郭京飛領銜特別出演,劉孜、劉佩琦、錢芳等實力派演員主演的《遇見幸福》,將鏡頭聚焦在一群“中生代”身上,講述了三代人的婚姻家庭故事。

隨著時代的發展而成長,這群“中生代”經歷了中國社會的巨大變革。在成為社會中流砥柱的同時,他們面對著瑣碎生活中的無數困境:上有老下有小,物質壓力不小;精神上,也出現了許多困惑。

正是在這樣多重的壓力與迷惘中,這群“中生代”停下了忙碌的腳步,開始回望自己的過去,并思索著不一樣的未來。

“幸福”來自于時代、陪伴和事業



在21日發布的預告片中,畫外音中一句“我們身處在這個時代,我們要珍惜當下。”可謂是對片名《遇見幸福》中“幸福”二字的最好詮釋。

劇中的三位發小,甄開放(蔣欣飾)、歐陽嚴嚴(郭京飛飾)、蕭晴(劉孜飾)三人經歷的,正是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發展迅猛的三十年。三人雖然各自的發展道路不同,卻也都找到了自己在社會中的位置和事業。與他們的父輩相比,這一代人所處的大環境,更加安全、穩定、便利。

“我覺得這個時代給予我們的東西,我們要能看得到,要能感受得到。”唐麗君道。她也透露,近期她經常去農村采風探訪,一方面是做公益,一方面,也是在籌備關于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劇目。

如果說第一層幸福感來自時代,那么第二層則來自于與身邊的親人、愛人、朋友的相處和接觸。

人與人的親密關系始終是貫穿全劇的主題。甄開放、歐陽嚴嚴、蕭晴三人雖說是發小,但多年后再見卻似乎已成路人。這其中的緣由是什么,三人關系會如何發展,這兩個問題懸在劇情的推進之中,也讓這部劇更令人興趣盎然。

除此之外,似乎與陷入生活泥沼的三人不同,優秀的“不婚主義者”司問渠(李光潔飾)也在不知不覺中,介入了發小三人的圈子里。他與單親媽媽甄開放之間的感情線,也為“幸福”二字提供更豐富的定義。

劇中,每一個人與別人的關系都是在發展和變化的,在情節設置上,也有著許多“反轉”的劇情。三個人為何走散又如何聚首?三人間的友誼又會經歷怎樣的考驗?

“現在不能劇透。”她笑稱,“但這三人關系的變化,會非常有意思。”

對于相對特殊的人物關系設置,唐麗君表示,這樣的情況在生活中并不少見,尤其在網絡時代,雖然交流更加便利,但人與人之間真正的相處和溝通卻是不夠的。

最后一層“幸福”,唐麗君認為是事業給予的。“事業”所指的并不是年薪或地位,更多的是一份對自己“初心”的回歸,以及為了實現“做自己最喜歡的職業”這一理想,而進行的努力。

“只有你經歷過了,才會發現自己喜歡的是什么。”唐麗君道。在三個角色中,她經常會把自己對標到劇中的甄開放身上,她們同樣有在媒體從事的經驗,同樣是一個母親,也同樣經歷了身份和職業的轉化,外界的挑戰,以及對理想的堅持。

雖然十幾年前,當唐麗君還在東方電視臺工作時,她已經參與過許多部現實主義作品的制作。然而,切切實實地從頭開始,完整地操盤一個現實主義影視項目,《遇見幸福》還是第一次。

在編劇王蕓的團隊提供了最初的劇本后,主創團隊一同在劇本上進行加工,并在外界的巨大壓力下,確定了要做一部“溫暖的”現實主義作品,

“我們覺得市場上可能缺這樣的一部作品。”唐麗君表示。“越是這個時候,大家越是需要溫暖的作品。”

“現實主義”要做出差異化,還要做得真



無論是人物還是故事,《遇見幸福》都和其他現實主義作品有些不太一樣。而這種差異化,正是吸引唐麗君的地方。

甄開放從內向的“丑小鴨”,變成了媒體女強人;原本是“公主”的蕭晴,人到中年卻越來越“勢利”。劇中的兩個主要女性角色看似截然不同,卻都有著“母親”這一個共同的身份,以及一段不太順利的婚姻。

在當下的國產電視劇中,直筆描繪中生代職業女性生活與感情的作品并不多,去探討婚姻問題的也就更少。早在拍攝時,主創就有意規避掉了“小三”這個話題,而這一點在以往對婚姻生活的描寫中,幾乎會成為夫妻感情破裂的主因。

但在唐麗君看來,婚姻問題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由于夫妻雙方原本的問題。曾經她在電臺做深夜情感類節目主持人時,從晚上12點到早上6點,大部分的聽眾來電所講述的問題,都是因為瑣事引發的夫妻吵架。

因此,這兩位女性在婚姻中面對的不是戲劇化的“外敵”,而是由家庭內部生發出的“內患”。從這樣的視角去探討婚姻,以及女性在家庭中的地位,或許也能讓觀眾有不一樣的解讀。

司問渠和歐陽嚴嚴兩個男性角色同樣十分有特點。據唐麗君介紹,司問渠一角,從一開始就挑中了李光潔。一方面,他的外表很能讓觀眾相信,司問渠就是一位年輕有為的機長;另一方面,李光潔私下對生活品質的注重,與司問渠這個角色的特性非常貼合。

“找演員不是一種什么本領,只是要把人物代入進去,自己要沉浸進去,才能找對。”唐麗君道。

飾演歐陽嚴嚴的郭京飛也是如此。在《龍門鏢局》里,唐麗君看到了他具有張力的表演,自如的表演,高質量的即興發揮,也讓歐陽嚴嚴這個人物更為真實。劇中郭京飛唱了一首《海草曲》,劇組也是花了大價錢買下音樂版權,來保證最后的呈現效果。

在情節推進上,《遇見幸福》采取了一種更自然的表現方式。“有些角色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唐麗君道,“但正是通過生活的瑣事,還有細節,我們能把兩個人勾連起來。”

因此,這些日常“瑣事”是否足夠真實,道具和劇情的細節上是否足夠還原,這也成了操作《遇見幸福》的難點之一。

在劇本策劃階段,不僅是編劇,還有編審及劇本顧問團的每一個人都在把自己生活里的橋段貢獻出來,變成劇本里的一部分。唐麗君笑稱,將來等播出時,劇組里的人甚至都可以來“認領”自己所提供的故事。

真實感一向是現實主義創作的難點,如今的觀眾對此的敏感度也非常高,但凡有些懸浮感,接受度便會大打折扣。

因此,編劇團隊做了大量的資料收集。比如甄開放的購物臺女編導身份,在這一職業背景背后,電視臺的體制如何,節目制作的流程如何……所有的細節,團隊都進行了考察與推敲,并聘請了專業顧問。

“有些細節的東西可能根本用不上,甚至就是一句臺詞。“唐麗君道,”但我們都得去走訪,讓一切都有出處。“

此外,主角的家中也隱藏著許多美術團隊在極其細微處的用心:歐陽嚴嚴一年200多張機票上的名字及飛往的不同地方,幾百盤編播帶的命名……唐麗君笑稱,有的地方大概就一秒鏡頭,有的甚至拍不到。

“自媒體時代跟以前不一樣。”她表示,“所以在我們能力范圍內,能夠去推敲細節的地方,我們都不放過。”一個“真”字,也是劇集最希望傳遞給觀眾的觀劇體驗。

電視劇要動人,更要引人深思



雖然主創們在最大程度上為角色營造出一個真實的生活空間,但唐麗君認為,戲劇有著必須要遵循的規律。“戲劇是從生活中提煉的,它來自生活,也必須高于生活。”

或許是因為如此,《遇見幸福》中的日常段落并不令人感到絮叨,有了一種能帶觀眾入戲的感染力。

事實上,還在拍攝時,一眾主創人員已經被發小三人的故事所感染。就像唐麗君本人,便不自覺地去聯系了學生時代的老師,要籌備一個同學會。從此之后,只要有老同學聚會,她一定抽空參加。

與舊時好友見面的感覺也令唐麗君找回了一種難得的放松感。“以前的感情都是那么純粹,見了面之后,覺得工作當中有什么煩惱,生活當中有什么困難,也都能放下了。”

此外,劇組中許多“90后”,甚至“95后”的年輕人,會在休息時打電話給家里的老人,要在劇組放假的時候去探望他們。

“如果能夠給觀眾帶來同樣的思考,就更好了。”唐麗君說道。

在談到“獻禮劇”這樣一個新的身份時,唐麗君笑稱,這部劇“可能是有點特別”。自然,這部劇的確有能夠入選為“獻禮劇”的價值所在。就像在23日的媒體看片會后,新華社記者評論的一樣:這部劇當中有真正的中國當代都市感,還有個性化的群像表達。

“家是最小國,國是千萬家。”唐麗君希望劇作的主題不僅是三個家庭之間的矛盾,更是“中生代”人士如何找回自己的初心,并反思與父母、與子女、甚至與朋友相處模式的過程。在這一“反思”的基礎上,他們得以解決生活中的問題,以一個全新的姿態面向未來。

沒有漫天狗血,沒有一地雞毛,觀眾似乎能在劇中的角色身上看見自己的困惑,體會自己的缺失,卻也在審視自己的過程中,體會成長的喜悅。

劇中的三個發小、三種境遇、三個家庭,既具有代表性,也是時代的產物。

物質生活提高以后,人們在精神層面一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而直面這些矛盾,解決矛盾,既是個體民眾所需要的,也是推動社會進步的方式。

在多年的拼搏之后,我們如今得到的是什么,過去失去了什么,未來又想得到什么,又該選擇怎樣的路……每一個問題的答案,都需要人們從自己身上去尋找。《遇見幸福》的省思,正是時下的文藝作品中該當體現的。

【文/一樹】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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